既然连三表哥都没说什么,何满就更不肯多嘴,只劝何太贵妃道:“横竖表哥和表嫂年纪都还小,叫太医开几副药,好生调理着就是,说不定转过年来就有了好消息呢?”
何太贵妃也只叹息着道:“借吉言吧。”
她略问了几句关于瑞哥儿的事,就问何满:“我怎么听说,大哥要出海?那是什么好差事不成?且不说此去凶险,就说他这么多年习得一身本事,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入朝为官的机会,岂不是浪费?”
何满没多说,只道:“此去还有六王爷,他都不惧,大哥哪敢退缩?”
何太贵妃却想岔了,她只当赵桐一心退却,赵桐却仍旧不放心,这才把何泉安插进去,行监视赵桐之实。
不管从前做太子时赵桐如何宽厚,这一旦做了陛下,难免性情大变,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赵楠,何太贵妃的心也提了起来,她问何满:“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考虑三表哥的事,说他天生与世无争的性子,这都二十好几了,成天吊儿浪当,也不知道他成日都在忙什么。也不知道陛下可否允他出京封地,若当真如此,我也能跟着他去,安享几年清福。”
她既有试探,也有表忠心的意思,何满却只是笑道:“这我可真不知道,怕是陛下早早晚晚会有打算,姑母若是不放心,我替您问问陛下。”
何太贵妃叹了口气。
何满的性子过于直白了些,也幸亏这宫里没那么多女人,她又有陛下庇护,且又有太子护身,否则以她的性子,可怎么和宫里的女人斗?
她道:“倒是个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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