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回到伫寒殿,心里还是气乎乎的,她真觉得这些人太闲了,没正事似的,天天盯着她和赵桐做什么?

        是不是她像母猪一样,生下十个八个皇子,他们才没借口啊?

        没多久,赵桐也回来了,看她没什么精神的模样,取笑她道:“今儿都舌战群儒了,又取得了可观的胜利,怎么还不见笑模样?”

        何满叹口气道:“虽胜犹败,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赵桐道:“那就是自己想不开了,胜就是胜,胜了当然要欢喜,等到败了再伤怀也不迟,不然岂不是永远都没有高兴的时候?”

        何满倒是讶异的看着赵桐:“陛下几时也学会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理论了?”

        赵桐哈哈大笑,道:“近墨者黑也。”

        这就是何满不喜欢皇宫的缘故,人在这里,就套上了诸多枷锁,再不情愿,还有高帽子戴着,身处上位,就不能不装腔作势,这与她的本xing完相反。

        何满抱怨道:“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连喝口水,上个净房,跟哪个人上榻都有无数人睁大眼盯着,一点儿自由都没有。”

        赵桐道:“只管随心所欲,有什么后果,朕替兜着就是。”

        何满瞥他一眼,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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