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定睛一看,确实是他家的标记,但是,他根本没有派人去伏击过姬凡。

        当即拿着箭矢,“扑通”一下,跪在案桌前,对西周帝恸声道;“陛下,臣与公主殿下素来无仇怨,怎会去派人伏击公主。而这侯府标记,知晓之人众多,有人伪造陷害下臣,也无不可。”

        西周帝看着定远侯这一副身负冤屈的样子,淡淡地开口道;“爱卿若是没有做过,凡儿定会还一个清白。”

        姬凡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定远侯,再次道;“本宫在拱卫司的帮助下,查明当日只有齐大人府中的人员有大肆调动的现象,而定远侯府并没有。”

        定远侯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姬凡继续道:“不过,齐大人乃侯爷的远侄,也不排除,齐大人的行为是侯爷授意的结果。”

        其他人听到拱卫司居然可以查明京都众府的暗卫调遣情况,不由心下大骇。

        看了一眼上方,西周帝虽然面色比以往好了不少,但依旧还是带有病容。

        面庞也还是如当年般俊美。似是时间没有在西周帝的身上留下多大的痕迹。

        眼前西周帝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和他们脑海中,十五年前太和殿长阶之上的那位杀伐果决的少年帝皇的身影重合在可以了一起。他们不由有些心里发颤。

        这几年,所有人,好像都被这位病弱的假象给欺骗了......

        也是,当初这位可是连亲生父亲都可以斩于剑下的人啊!

        那些事自然是谢氏暗部人员调查到的,但不能明说。姬凡就扯了西周帝的拱卫司来遮掩,不过,以西周帝的拱卫司的能力也能查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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