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还是一身白衣,立于窗前,窗沿上停着一只雪白的鸽子。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鸽子脚边细小的竹筒中取下纸条。

        看到纸上的内容,燕绥不由拧了拧眉。

        南疆昌仪,西周定王郡主领着近二十万西周军已开始攻伐昌仪靠近北齐的领地。

        原先从许昌逃出的十万南疆北齐联军,在西周军的攻势下不得不往北逃。

        之前那十万联军从许昌逃出后,在昌仪彧的带领下,本是想往南疆中部逃走,但是恰好当时银甲兵赶来,阻断了道路,迫得他们不得不往北边逃。

        而据他所知,北齐南越这回派人前来西周,应是来探口风的。

        但却没想到,顺安太女回京,南疆的战事在定王郡主的带领下还是势如破竹。

        西周此番举措,便是明显不想将到嘴之肉分给别人了,不过西周能不能独自吃下又是两说。

        抬头,淡漠的眸子扫过掩在云层后的太阳。

        西周历先帝昏聩暴行,此朝经权臣乱政,在天下六大国中可算式微,但南疆一战,这个几百年前曾一统过大陆的国度,却又是重显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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