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忍不住道:“北宫奚还能真杀了本宫不成?”
扶儿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才对北宫月低声道:“公主,乐妃娘娘宠冠后宫,与皇后势同水火多年。
而二殿下作为皇后娘娘的亲儿子,您方才若是当他面说了那番话,还真保不齐二殿下会做出什么。
公主若是出事,二殿下将责任都推到西周身上,他自己最多不过一个看护不利的结果。”
北宫月闻言,面色一变再变,有些呐呐道:“那现在怎么办?”
北宫月与姬凡姬韶的年纪相仿,但自小母妃得宠,自己也是被北齐帝乐妃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在北齐帝宫无人敢与她作对,所以性子说好听点是单纯不谙世事,说难听点就是无知。
而扶儿年长她几岁,年幼入宫,北齐后宫人多自是每每锋芒暗涌,扶儿经历的多了,自然比北宫月看得透,才能及时阻止她那愚蠢的行为。
此时,也只能叹了一声道:“幸亏方才公主那话未说完,不过公主往日在二殿下面前还是要慎言呐。
而顾丞相,公主等到明日晚的西周帝寿宴,就又可再见了。”
北宫月面色有些不虞,但也知扶儿说得有理,想想明晚也不是很远,就点点头应下了扶儿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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