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却是宛若未见,眼神晦暗让人辨不出其所想,人还是那般清绝的人,笑还是那般肆意的笑,但其中的孤冷漠然却是在场的几人见所未见的。

        声音泛寒,“拖下去,即刻押往西南军营。”

        付皙汝一听,不由身子一软,面如死灰,她原是不知顾庭对她们的处决方式,还以为可能会有一线生机。

        她被抓,家里人也应会为她奔走,哪成想顾庭却是想连夜将她们送往西南军营。

        那可是军营啊,女子送往军营还能做什么,她们谋害乔淑允未遂,不至处死,但这番判决却是还不如即刻死了的好。

        看着眼前那人,她从第一眼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就心慕于他,在她心里,他是那么的清绝卓然,高不可攀,可今日的所见的顾庭却是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

        原来他所有的肆意潇洒,所有的笑颜言谈,都留给那个女子,留给她们的,只有无情残忍。

        付皙汝不由有些自嘲地一笑,道:“事到如今,连正眼看我一次都不肯吗?”

        顾庭淡淡扫她一眼道:“配吗?”

        青竹带来的人此时也继续押着付皙汝去放置囚车之处,随着这些人的走远,却传来付皙汝一改柔弱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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