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姬韶听到诸葛长鱼的声音,有些疑惑,“嗯?”

        “不会被欺负,”诸葛长鱼顿了顿,又道:“他中了我的蛊虫,他不知道。”

        姬韶听了,眸子一亮,另一只手拍拍诸葛长鱼的肩膀,道:“不错嘛,话说昌仪彧都要叫长鱼大人,莫非在南疆的官很大?”

        诸葛长鱼摇摇头,“没有官职。”

        “那昌仪彧怎么还那样叫?”

        “月氏族长是姨母。”

        姬韶对南疆的氏族制还是了解,这时心里的疑惑也更深,还是问了出来,“那为何要帮老大?按西周的国情,也算是南疆的皇族。”

        诸葛长鱼脚步一顿,一贯冷清的脸难道露出不屑,“我与娘亲身上的命缘蛊是月氏族长种下的。”

        姬韶不由一愣,西周原先虽奸臣乱朝,先帝在位时各皇子也是野心勃勃,但姬韶自身并没有遇到过这般薄凉的境地,定王助西周帝登顶,同时也是西周帝的胞兄,二人感情也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