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是条鱼啊,是哪家的孩子,姓什么?”
哪知他一问这个,阿鱼的脸色便更冰寒了几分,冷声道:“我没有姓。”
他当时没当回事,继续道:“怎么会没姓,爹姓什么就姓什么便是了。”
然后,他就见那条小鱼,转身就走,声音寒的冻人,“我爹早死了,我没有爹。”
见阿鱼要走,当时他也不知为何,连忙伸手拉住了阿鱼,不由道:“既然没爹,就拜我为师,跟我姓诸葛如何?”
他的姓在南疆可谓是敏感非常,虽然当时阿鱼只有六七岁的样子,但是也应是知晓些东西的,他当时与阿鱼不过一面之缘,却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姓氏告诉了他,也未曾担心月氏会因此知晓他还活着。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觉得阿鱼不会透露出去。
如今想来,当初的种种巧合、不知名,大抵都是血脉间的联系。
可他,却至今才明白……
那时,阿鱼才那么小,那些人就想置他于死地,可想而知,他们母子在月氏的艰难处境。
诸葛无渊越想,心中的悔恨越深,脚上的步伐便更快了些许。
而他现在的一顿,这时殿所门口的白衣人也追了上来,拦下了诸葛长鱼急促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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