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还是遇到了些阻拦,如今只能确定即墨白在朝记录在案的身份是假的,其真实身份还未查明。”
“继续查下去,即墨白背揭露之名获取公仪乘的信任,目的怕是不止为了权势富贵。”
顿了顿,公仪玉嘲讽地勾勾嘴角,继续道:“公仪乘怕是养了头狼在身边还自以为是头忠心的狗。
东叔,派人查的时候让他们小心些,免得打草惊蛇,这即墨白能如此瞒过公仪乘的耳目,怕是实力有些超出我们所料。”
他们如今能查出即墨白身份有异,也不过是此时他们在暗处,即墨白要用这个身份入朝,定然是严防死守公仪乘及京州各势力的查探的。
如今他们势微,却也是最不让人设防。
但若是惊动了即墨白,以他之智,难免不会将京州的那些注意力调转到他们身上,到时他们便被动了。
东叔闻言,点头应是,公仪玉想了想,再道:“先将人手安插进雍门各处罢,雍门偏远也没多少复杂势力,应该还简单。”
“嗯,此事属下在途中就已令人安排。”
雍门既要做他们的起家之地,自也是要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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