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西凉帝如此生气的原因,不过是姑臧邢台那二人。

        西凉帝手中可用的武将本就没多少,之前公仪玉起事,从雍门一路到姑臧,那些本就是她旗下的佟氏旗下的人都纷纷投奔。

        公仪玉拿下姑臧,势力再扩,又有之前百里墨拖延时间整顿,姑臧西凉帝再派去的收复的将领如今根本奈何不了公仪玉。

        所以,公仪玉也放心将姑臧先让泠吾与东方引镇守,自己去了邢台。

        之后,百里墨又带走了西凉朝中的几位重臣,西凉朝堂便越发的无人可用。

        无人可用,事情自然也办不好,西凉帝自是要生气。

        前几日还好,都是忍着,今日不知听闻了什么消息,竟是一下爆发了出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御书房服饰的宫人各个战战兢兢,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玉龙玦的事与西凉帝没什么关系,他现在连国内都镇不住,哪还有精力,自然不是因为这个。

        西凉帝此时沉着脸色,坐在案桌边的椅子上。

        看着自己眼前的一片狼籍,眸色幽深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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