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帝身被紧实的麻绳绑着,功夫被废后没得到好的医治,地牢的条件又差,所以西凉帝此时的神志便是有些模糊,甚至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东昭兵士将西凉帝从城楼缓缓放下,吊于城门前,西凉帝依旧没什么反应,一脸麻木根本不知是何状况。

        公仪玉看着西凉帝眼神微暗。

        她早就知道燕绥囚了西凉帝会有今日之举。

        燕绥看着立于千军万马之前的公仪玉微微一笑,道:“西凉帝陷害屠灭佟氏族,活活逼死元后佟氏,南平公主三年后,携恨起义,西凉军节节败退,今日本殿就为公主出这一口气如何?”

        燕绥话说的漂亮,但是公仪玉与西凉帝之间的事本就是他们的家事,燕绥的目的众人都知,如今的话语更像是在公仪玉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公仪玉看着西凉帝的眼神更晦暗了一些。

        她想要西凉帝偿债不错,但西凉帝依旧是她的父亲,所以并不代表其他人可以借这个由头来羞辱西凉帝,因为燕绥之所为,在羞辱西凉帝的同时,也是在羞辱她。

        “燕绥,何必再假惺惺,有什么要求直说就是。”

        燕绥闻言,神色微敛,“看来南平公主便是再恨这西凉陛下,还是留有余情啊,既然如此,不知西凉陛下在公主心中的比重占了多少呢?”

        公仪玉冷哼一声,“不值一文罢了,不过本宫毕竟是西凉之人,便是再恨此人,也不会让东昭来拿他打我西凉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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