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央对薄桑解释道:“这是大夫,给他把个脉。”

        薄桑轻“嗯”一声,伸出右手,深蓝色的宽大衣袖微微滑落,露出凝白如脂的纤纤玉腕。

        而祁央与诸葛长鱼看着薄桑的手腕,具是眉头一皱。

        诸葛长鱼掏了掏怀里,拿出一方丝帕,折了一折,盖在薄桑的手腕上,才开始给薄桑诊脉。

        淡淡扫了眼薄桑的面色,诸葛长鱼收回手,将帕子收回来随手扔给要离,道:“肩上的伤口有些严重,身子虚弱容易寒气入体,晚些可能会有发热的迹象,睡前喝些驱寒的药物。另外伤口便直接每日用师兄那药物就可。”

        要离看着手里的帕子,挑了挑眉梢。

        这学医的都是会有些洁癖吗,顾相如此,这诸葛少主也如此。

        听到诸葛长鱼两三句就说完诊脉后的情况,好似薄桑得的不过是小小的风寒罢了。

        要离看了眼诸葛长鱼,看他一身清冷之气,能给薄桑把脉已是难得,也不用指望他会详细给这二人解释了,心中微微叹一口气,开口补充道:“方才的止血药不光可止血,也可助愈合伤口,姑娘只需每日勤换便可。另外回京都后,再去药房开些驱寒的药物,小心晚间别着凉。”

        说完,要离心里不由感叹他这暗卫头子做得可真敬业。

        不光给人逮着了,还得给这俘虏事事安排妥当。

        薄桑的事处理好,几人便一同回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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