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诉你这不是普通的公鸡了。”黄天愁说:“这**……”

        “别骂人!”我白了他一眼。

        “好,这鸡……咳咳,没踩过蛋,也就是没跟小母鸡好过,又吃在山林子里面吃各种毒虫草药肥起来的,一身阳气鬼物妖物都怕。”黄天愁说:“我一想咱们不是要走了么,给你妈淘弄这么个宝贝,一是安宅辟邪,再一个也能作为精神寄托。你不在的时候,让你妈有个念想,这不挺好么?”

        “你咋寻思出来的呢?”我对黄天愁这个主意简直无语了,我都不敢想象,我要是这么跟我妈说了,我妈会不会马上把我当精神病送医院去。

        跟黄天愁聊天的空档,我妈已经回屋给我爸叫了起来,我爸走出来只扫了一眼,便冷冷的问我妈:“要活的还是死的?”

        “死的吧,中午我就给炖上。”我妈跃跃欲试的说:“这可真奇了怪了,哪儿来的鸡呢?”

        “你俩等会儿!”我赶忙把他们俩拦下,跟他们说:“来,上你屋我跟你俩说这是什么原理!”

        我把我爸我妈又领回了他们的卧室,然后给他们讲了一个神奇的故事,故事的大意就是我的报马给我弄来一只可以镇宅保平安的神鸡,非常的牛逼。让他俩以后就当亲儿子那么养,千万别给杀了吃肉。

        毫无意外,他们两个把我当成了精神病。我爸尤其认为我的妄想症已然到了晚期,急需马上入院治疗。

        就在我解释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胡飞雪忽然站在了我爸身边儿,肉眼可见,我爸的胳膊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这是正常人遇到阴气比较重的灵体时候的反应。

        胡飞雪笑眯眯的跟我说:“你告诉你爸睁大眼睛看墙!”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要搞什么鬼,胡飞雪一头扎进了床尾对着的墙里面,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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