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师父的叮嘱颇有微辞,解毒这事儿不急还真不成。

        那肚子疼起来真真的翻江倒海一般,一泄如注的时候那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爽。

        我爸眼巴巴的看我跑了好几趟厕所,最后跟我提议,要不要再弄一个暖手宝。

        我知道他指的是天龙瓮,茶皮都撂杆子跑了,上哪儿整天龙瓮去?

        不过他倒是提醒我了,房罡这小子也不知道现在他在干什么,我有一种想抓壮丁的冲动。

        折腾了一上午,往返了七八趟。药劲儿总算过去了,我给房罡打了个电话,通了,没接。

        一直到快吃午饭了,他才回过来。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他就急急忙忙的跟我说:“我刚才修法呢,手机调静音没听见,万俟水你有事儿啊?”

        我抬头看了一眼石英钟,跟房罡说:“你倒是挺会找时间的,现在都饭时了,要不边吃边聊?”

        房罡十分痛快的说:“行啊,不过你得等我一会儿,我得收拾收拾,不然我现在出不了门儿。”

        “我操,你一个大老爷们吃个饭还需要收拾?”我嘲弄的问他:“是不是练什么威力巨大的禁招了?”

        房罡不解的问我:“这有什么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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