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踹开寡妇家的大门,果不其然家里什么人都没有。
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灶台上还有半锅凉粥,看样子是隔夜了,那就说明,二玲子早晨没吃东西,抑或昨天晚上就逃走了。
“追!”村长恶狠狠的发出了命令,全村人都被动员起来,找二玲子这个活祭。
村前村后,田间地头,山岭小路都找了个遍,甚至有人还特意去结了冰的水库上踅摸了一圈儿,看看二玲子是不是掉冰窟窿里了,结果让所有人都失望了,二玲子真不见了。
村长有一种丢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天昏地暗。
村民也都愁眉不展,谁都知道,这次的事儿是要搞砸了。
日子一天天流逝,眼瞅着就要到了腊月十八的最后期限,村子里面的第二次祭山大选也准备妥当,日子就定在腊月十二上午八点,有待嫁闺中的少女的家庭都要派出代表,去抽那枚厄运之签,这一次绝对不允许出现问题了。
腊月十一的晚上,村民不约而同的做了个梦,梦的内容诡异而相同,都梦见七大爷跪在一铺大炕前面,不断的磕头认错,嘴里念叨着“我错了”,炕上坐着一对母女,正是那生死不知的寡妇和消失不见的她的闺女。
寡妇娘俩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七大爷磕头,眼神里面满是怨毒。
而且这娘俩的脸色一看就让人浑身冒冷汗,起鸡皮疙瘩,因为青黑的根本就不像活人。
七大爷的哀求道歉没有得到那娘俩的原谅,二玲子从怀里掏出一根红布条,直接拴在了七大爷的脖子上,而七大爷还恍若未觉,依然不断的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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