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雷志斌这么一说何伟还真的想到了一些事情,如果上次是祁宏,那么这次祁宏手上没有任何的通信工具,而且他们一直都盯着祁宏,他绝没有通风报信的可能。

        何伟想到了他的司机小黄黄叶进,因为当年撞死人何伟对开车一直心存畏惧所以请了一个司机,这小黄跟了他几年了,平时也很老实,但并不能排除他泄密的可能。何伟的车是他在开,他也清楚何伟的生活习惯一举一动,如果他在什么地方安装了跟踪装置那他真的是防不胜防。

        但真的是他吗?

        “我不清楚,不过你确定你没有泄密吗?”何伟反问。

        雷志斌这个人本就不是什么善类,昨天就是他提出祁宏有可能将青花瓷藏在了周霞的墓里,他有这个作案动机,然后他昨晚也出去了,保不齐就是他请了什么人半夜里去挖了周霞的坟墓。他昨晚离开过,有作案时间。

        “没有,也绝无可能,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雷志斌一口否决,他自认为他已经做的天衣无缝了,不存在泄密的可能。

        两人都不说话了,没有证据的事情谁也指证不了谁,但谁的心里都有疙瘩,彼此开始防范对方。

        这一天冯兰也几乎是在焦虑中渡过的,那个夜色也不纠缠,很少主动和冯兰聊天,但每一次的话都是那么的石破天惊。

        下午的时候冯兰特意给对方发去了消息,希望以五十万的价格了结此事,现在看见已经不足够了。

        这种等待是一种煎熬,冯兰已经快崩盘了。

        “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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