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吕先生走进屋子里面,像是走进一具大棺材里面一样。屋子里很阴冷。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吕先生很大胆的站在讲台桌前,看了看平躺在上面的封老师。他突然回过头来,冲我怪笑了一下。

        烛光下,这笑容诡异又神秘,把我吓得身发抖。

        我大着胆子说:“吕先生,这地方可别胡乱开玩笑啊。再吓唬我,我可就跑了。”

        吕先生摇摇头,指着封老师说道:“我倒不是吓唬,只是觉得这个人可笑。”

        我愣了一下,问道:“可笑?他哪里可笑了?”

        吕先生招招手,让我走过去,然后他伸出手来,在我惊讶的神色中,一下捏住了封老师的耳朵。

        我顿时急了,呼喊道:“干嘛?吕老道,是不是想害我?”

        吕先生摆摆手,伸手把封老师的耳朵拧了一百八十度。封老师没有丝毫动静,仍然在呼呼大睡着。

        实际上,说他是在睡觉也不妥,因为我听不到他有呼吸,也看不到他的胸腔起伏。或许我应该摸摸他的脉搏,但是我没有那个胆子。

        我看了看吕先生,紧张地问:“他现在是什么情况?研究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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