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因为昨天我们做了一件大事。我们都在等着白头翁来上学,好看看他沮丧的表情,来满足我们病态的心理。

        但是很奇怪,整个上午,白头翁都没有露面。我们有些失望,也有些不忿。都以为白头翁是在效仿我们,故意晾着我们。

        等到晚上快要放学的时候,白头翁的父母来学校了。他们收拾了白头翁的东西,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这样离开了。

        班主任在放学前草草的宣布,说白头翁出意外了。去世了。然后,他像是有很多事要忙一样,就匆匆的走了。

        放学了,但是我们谁都没有回家。大家心里都有点乱。死了?怎么会死了?是我们害死他的吗?我们只是放了几只虫子而已。我们开始互相鼓励,尽量把白头翁想的很坏,只要他越坏,我们的行为也就越正当。

        那一天教室里面静悄悄的,但是我又感觉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我们一直呆在教室里面,直到天黑之后,家长们陆续赶过来,把我们接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班每天都有十来个人生病。四十九个人,从来没有齐过。一个星期之后,大家终于恢复正常了。总算把上一星期的事忘记了。

        我们班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纪律好的出奇,每个学生都很听话。青春期的叛逆在我们那里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即使当时最流行的早,也在我们班绝迹了。

        我想到这里,薛倩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从沉思中惊醒了。

        我看着他们,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周雨从那之后,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第一。”

        薛倩打了哈哈欠,说道:“管人家学习成绩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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