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恐怕只有吕先生能救我了。他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老头还在我身后喊:“小兄弟,我去哪找啊?”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了一声:“别再找我了。如果不是,我现在正安安静静的等着重阳节。”
这时候,赶早市的菜农已经来了。我看见很多三轮车,在晨雾中拉着蔬菜,由郊区涌向城市。他们一个挨着一个,几十辆三轮车排成了一条长龙。
晨风很冷,坐在车上尤其的冷。我看见菜农穿着棉大衣,脸蛋冻得通红。在我身边呼啸而过。
我看着他们,忽然悲从中来。我像是疯了一样,站在路灯下面,冲着他们喊道:“生活啊,这就是生活啊。我也想要们这种生活。”
菜农们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他们没有停留,而是踩了一脚油门。三轮车喷出一堆烟尘,远远地消失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慢慢的向薛倩家走去。
或许知道有一天的时间可以消磨。所以我走的很慢。等我磨蹭到薛倩家门口的时候,卖早点的已经把摊位摆出来了。
我站在门口,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扣了扣门环。铁门发出当当当的声音,我就在这声音中,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我感觉现在的我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来。自从住进空亡屋就朝不保夕。最初的那种与天斗、与人斗的劲头消磨殆尽之后,我就开始消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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