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见到吕先生之前,他还能小声的呻吟、呼痛。但是从我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精神迅速的垮了下去。先是气若游丝,然后是昏迷不醒。

        我很想问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问了两遍,吕先生迷迷糊糊,嘴里面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嘀咕。

        我叹了口气,只好将他背起来,踉踉跄跄的向薛倩家走。

        烧烤摊上的闲人又发现我了。他们笑嘻嘻的问道:“哥们,要不要帮忙啊。”

        我没好气的说道:“先管好们自己吧。”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夜风很凉,这帮闲人却赤着胳膊喝酒,显然是把自己当成小流氓了。不过我在自己家门口,也没有必要怕他们,实在不行就把王书记或者石警官叫来。匪怎么能和官斗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面忽然又有些悲哀。重阳节的时候,纵使有吕先生在一旁帮我,可是也和独自探险差不多了。我在槐城屡屡遇险,却每次都能脱身,确实有些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但是恐怕也离不开王书记和石警官一干人给我提供的便利和帮助。

        我叹了口气,小声的嘀咕着:有朋友就是好啊。

        我把满身鲜血的吕先生背到了薛倩家,一路上跌跌撞撞,发出不小的声响。

        薛倩从屋子里面探出头来,不耐烦的说到:“老赵,们两个这夜生活是不是动静太大了?”

        他刚说完这一句,忽然看见我背后的吕先生,惊叫一声:“怎么弄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