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神情和语调都古怪之极,把我吓得一哆嗦。
我伸手就摸了摸背后的大刀。还好,刀还在。
不知道是因为看见我摸刀了,还是怎么回事。司机有些委屈的说道:“兄弟,是自己说的啊,要回家。”
我晃了晃脑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我能记得这几个动作。比如我抓着卡车上的把手爬上来,对司机说我要回家。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住了,我冤枉了。”
司机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冤枉不冤枉的?大家都出门在外。能帮衬一下就帮衬一下。”
我点了点头,赞道:“倒是好心。”
随后,我又敲了敲脑袋,暗暗地想道:“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回家?即使是想破头,我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吕先生和薛倩呢?他们两个没有送我吗?我现在惹了一身麻烦,怎么敢轻易回家?”
我又问那司机:“我有没有说过,我为什么要回家?”
司机想了一会,说道:“好像说了。说叶落归根什么的。”
我听见“叶落归根”四个字,脸上的肉抽了抽。我怎么用了这么晦气的字眼?听起来像是要把我运回去安葬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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