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昏的时候,好几架直升机回程的时候,带走了一部分的人,据说那些人都是重庆本地区庇护所中的人员,余下的就只是锁天带来的那些黑制服们。
姓高的比我们早几天撤离,现在本部中只余下了一小批的居民和守卫的a队跟d队的队员们。
我不知道这些队伍到底有多少队员,总之没少死人,但是却没间人员数量下降,似乎立即就会填充上。
就好比说,锁天手下的那个c队,之前跟我们一起的时候,明明一路上就没剩下多少人了,但在回到本部之后,似乎四处都能见到身穿c队制服的队员。
靠近水源的地方,要比别的地方要稍稍温度低一些,特别是在天黑了之后,好在我们穿的还算保暖,这会只要不睡下就不会觉得多冷,现在在这想要有被子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由于不想引起行尸的注意,进而吸引更多的过来,天黑下来之后外面就是一团漆黑了,许多队员的身上配备了一些奇怪的仪器,似乎是夜视用的,而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想看清外面的情况,就只能借助月光了。
在本部中的高墙中住了太久,远离了行尸和世界,这会在屋里想到自己跟外面那些游荡的行尸之间就只隔了一个铁丝就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脑中更加不自觉的联想起本部外面那一大群声势浩大的行尸队伍。
在这样心里的七上八下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外面除了偶尔有队员经过的脚步声外,远处那些行尸的吼叫声都必须得刻意十分注意的情况下才能听到。
小虎和停云都开始犯困,嘎子叔从行李里面找出了一毯子,把他们俩一裹,就放到床上去了。
屋子里没有椅子,我们一群人就直接坐到了地上,韩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仰头看着玻璃窗外,盯着她瞅了好一会,忍不住也顺着视线朝外看了两眼,刚刚好能瞅见月亮,今天没什么云彩,月光很亮,笑了下对着韩雪开口:“韩雪姑娘这是准备举杯邀明月给我们吟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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