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不再聊天全都全神贯注的注意着江面,如果孙思邈他们没能找到来其他的人,那么就算现在他们原班人马又杀回来,那底下这一两百号的行尸也完全够我们喝一壶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到了中午,我跟程炀已经很久都没移动一下身子,眼睛久久的盯着江面眼睛几乎都要花了,看的久了,甚至看着那湍急的江面都能出现想象性的幻觉。

        中午也很快过去,憋了一个上午的雨终于开始侵泄而下,和昨晚的大雨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江面至始至终都没出现过一个人影。

        或许是什么事情耽搁了,或许再等两分钟,或许再等十分钟,或许再等半个小时......

        在这样的自我劝说和安慰下,天又再次灰暗了下来。

        日升日落,斗转星移,就好像我们此刻无力自己的命运一样,我们阻止不了一切事情的发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发生,并且接受。

        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后,我十分的泄气,脑中不停的胡思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不受控制。

        程炀没有多说话,只是在天黑下来之后,又坐回到了地上趴在膝盖上似乎开始休息。

        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把雨衣拉扯好之后跟着坐回到了地上,学着她的样子取其膝盖趴了上去。

        听着雨滴砸在雨衣上的声音,和周围黑暗中不停回荡的雨声,绝望感猝不及防的涌了上来。

        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疲累,对付行尸,对付末日,对付自然,对付世界,还要对付身旁那些隐藏在慈善笑容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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