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我越看那个玻璃罩子就越恐怖,甚至都能自我幻想出剥皮时,里面鲜血喷涌的画面来。

        脚下后退了两步,我抓了下锁天的衣服,他察觉到后转头看了我一眼,抿嘴缓声问道:“怎么了?”

        指了指那个玻璃罩子,我开口问道:“那个...不会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锁天就猜到我的意思了,闻言回过头打量了那个两圈后对着我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撇了下嘴:“你知道我想的什么样么。”

        瞟了我两眼,锁天似乎懒得再跟我废话,回过身干脆跟军装老头低声说起话来。

        我们就这样在原地等了一会,期间我打量了周围床位上的人一圈,惊奇的发现,这些人中,并不全都是变异成行尸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跟正常人差不多,也不知是怎么了,正安静的睡着。

        要知道,想要让行尸安静下来,法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打烂他们的脑袋。

        所以这样一眼扫过去,只要稍稍注意就能发现,只要不是被绑在床上仍旧乱动的,基本上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大多都是表情安详的处于昏迷或者是重度睡眠的状态,我估摸着很大的可能是被灌下什么东西给弄晕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多人在这个混着行尸的大厅里一齐睡着?

        又不是什么睡眠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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