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后心一耸把三五斩邪给抽出来了,接着一把将我身后的姜四喜给推开了:长手,接着!

        长手耳朵很灵,凭着听声辩位,也把姜四喜给接住了,应该是把姜四喜放妥帖了,接着跟着我一起过来了:你闻着,是个什么味儿?

        土腥气。

        那那什么东西啊?罗晓梅的声音有点哆嗦:李教习,我们

        别害怕。我沉声说道:你们也别吭声。

        空气变的凉了不少,阴森森的,有些邪气。

        我跟长手通了气,长手往怀里一掏,甩出来了一个打火机,打火机在空中漂亮的划出了一道抛物线。

        他这个做法很聪明,光留在手里,那东西奔着光就过来了,还没弄清那是什么之前,引那东西近身是最危险的。

        而光在半空这么一亮,那东西肯定也会被光给吸引了视线,要奔也得奔着光落下去的地方看。

        光就那么一瞬,可我凭着这一瞬,就看清楚了屋里的情形。

        整个屋子真跟地震过一样,哪儿都是残石断瓦,乱哄哄的一片,老管家他们蜷缩在了落地窗附近,都还没事儿,一个横着倒下的大柜子后头,倒是有个黑漆漆的大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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