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志泛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免出现兔死狐悲之感,招了招手,让在场闲杂人等部出去,只留下张衡、黄伟奇、曾志泛和宁家父女,以及一条秋田犬。

        张衡淡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黄伟奇,“起来!”

        “张先生,您务必答应原谅我!”黄伟奇哀求道。

        “在威胁我?”张衡皱眉。

        黄伟奇登时一脸惊恐,连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我说过,一切按规章办事,儿子做了什么事,犯了多大的嘴,都自有法律来判断善恶。”张衡摆了摆手,“不用再说了,不知道是谁在威胁,但是可以告诉他,我不会自降身份去对付。”

        房间一时间寂静。

        宁静躺在病床上,看着张衡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背影如同高山,对自己而言,仿佛可望而不可即。

        那段深埋在记忆力的青春时代,那个暗自己的羞涩男生,在时光洪流中,姿态愈加高昂,仿佛踏着七彩祥云,站立世界之巅。

        只是,离自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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