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二米道:“我说句不孝的话,要是能让我赢,死八个爹都行。”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我实在听不下去,揪着他往外走,罗二米踩着地:“你轻点,我鞋还没穿上。”

        他也不知打了多长时间,走路双腿发软,出了房门,外面一阵风吹过来,他摇摇欲坠,扶着门框缓了老半天。解铃站起身,看看罗二米,轻声问我:“这是你哥?”

        我点点头,觉得丢人。

        解铃伸出手:“二哥,我是你家老三的朋友,认识你很高兴。”

        罗二米就跟喝了假酒似的,迷迷糊糊握手:“好,好,我也高兴。”

        我搀着他往外走,罗二米挣脱了我,踉踉跄跄自行往前。我看着他的背影叹口气,我二哥以前也不这样,他是村里的民办老师,教书育人,一直很正能量,这两年也不知怎么,性情大变,赌博找小姐宿醉,动不动就骂我二嫂。二嫂看在孩子的面上,都忍了,现在的他根本不回家了,一回家就是翻钱,要不出来就和二嫂干仗,孩子哇哇哭。我大哥不知骂了他多少次,还动手打过,可没用,赌字一沾身上就洗不掉。

        解铃走在我旁边,低声说:“你二哥活不长了。”

        我停住脚步看他:“你什么意思?”

        “他身上有一股阴气,很可能被恶灵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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