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脸色大变,问我怎么回事,我详详细细把这段经过说了一遍。

        “你答应了?”他问。

        “答应了啊,我顺嘴应了一声。”

        解铃叹口气,看我的眼神很不对。我问怎么了。解铃怔怔说:“但愿不是我设想的那样,你母亲在勾魂,勾走了你父亲,现在又来勾你了。”

        听完这句话,我头皮猛地一炸,干笑两声:“你胡说什么。”

        解铃问:“你母亲下葬在什么地方?”

        我正要说,就听楼下有人喊:“三儿,赶紧下来,开席了。”

        我趴在窗户往外看,喊话的是大嫂。院子里坐满了村民,他们倒也自觉,每个人都找桌子坐好,有的人手里还拎着口袋和饭盒,这是吃不了准备打包拿回家。

        解铃道:“不急,你是主人家的,先去招待客人吃饭,咱们再从长计议。”

        我们从楼上下来,到饭桌入了席。罗大米和重要客人在屋里吃饭,其他人都在院子里。时间不长,七个碟八个碗硬菜酒水开始上桌,村里人不管那一套,上了就吃,小孩直接用手抓,院子里嗡嗡的,说笑劝酒打闹的都有,毫无参加白事的悲戚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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