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我有点发懵。
“这里的鬼阵不简单,由数个阵眼组成,他们每个人都要镇守阵眼,这样才能保证你顺利走到阵核去。这些阵眼要镇守,必须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这些刀乃鬼气凝结之刃,不伤身却伤魂魄,魂灵如进烈火烹油中煎熬。要完结这一切,就要看你最后能不能破了阵核,找到圣姑的秘密。”赖樱说。
我汗都下来了:“这压力也太大了吧,我不玩了。”
这时刘洋提着灯笼走上前,拍拍我:“兄弟,你叫罗稻?”
“是。”
刘洋说:“这人吧,是最贱的。”
他这么一说,在场几个人都懵了。赖樱皱眉:“猴崽子,你说啥呢。”
刘洋没搭理她,看着我说:“人只有逼入绝境,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你说人贱不贱?!我原来和你一样,普普通通小屌丝,就图上班安心,每个月为了那仨瓜俩枣的死工资浪费生命浪费时间,原以为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罗稻,你说人如果都是这个样子,活着还有啥意思呢。当然,人各有志,有的人就图自己安稳,哪怕被上司像狗一样呼来喝去,只要能保住自己饭碗,得过且过。人生在世就这么几十年,老了谁都是一闭眼蹬腿拉倒,这几十年不用来享受生命观赏大千世界,相当于白活了。说句不好听的,下辈子我可能是个猴,你可能是只狗,再想得人身还不知得轮回到猴年马月,当你趴在狗窝里,回忆起自己上辈子为人,就这么蹉跎过去了,你后不后悔?”
他拍拍我的肩膀:“完成自我价值,做你觉得值得做的事,活出一个真我,你就是没白活。”
他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蛊惑性,可每个字每句话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里,活出一个真我!他这番战前动员确实起作用,我看看他,深深点点头,提着灯笼继续往前走。
我们这一路上,走出很远,陆陆续续又出现几处莲花坐台的阵眼。我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最后只有赖樱和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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