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酒瓶盖子启开,在桌子上的酒碗里倒满。看着成鸿德拿香头烫自己,我都感觉皮肤麻酥酥的,低声问解铃:“不疼吗?”

        谁知成鸿德耳朵真尖,眯缝着眼呵呵笑:“这叫三十六支长香净身,好比洗澡,很舒服的。”

        他说话的神态和表情都变了,笑眯眯,油光满面,透着和蔼可亲,和刚才的他完全是两个人。我真有点相信济公来了。

        成鸿德烫了十来分钟,把袈裟穿好,坐在桌旁拿起酒碗,咪咪笑着,“滋滋”喝酒。

        我看他这么平易近人,也不由得开起玩笑:“济公师傅,你这么喝不能醉吗?”

        成鸿德笑,捧着酒碗前摇后晃地说:“师傅会醉,心不醉。这位施主,看你印堂发黑,鬼气缠身,定有要事相托,不知需要我做点什么呢?”

        我赶紧把二嫂失踪的事情说了一遍。

        成鸿德一口把酒喝光,拿起扇子摇了摇,用扇子头指了指桌底下一个箱子:“打开。”

        我赶紧把箱子拿到桌子上打开,里面空空,只有一叠黄纸和一把黑色剪刀。成鸿德喝的脸色红扑扑,顺手进去拿起黄纸和剪刀,开始剪起东西。

        解铃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坐在黑暗角落看着,而我更是大气不敢喘,聚精会神。

        也就一两分钟,成鸿德居然用黄纸剪出一个人的剪影。这纸人只有身体轮廓,但我一眼就认出来,它就是我二嫂。

        我心头砰砰乱跳,济公果然有两下子,且看他怎么用玄光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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