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民给我们每人都斟了红酒,笑眯眯说:“大家一起举杯,解兄,我特别希望咱们两人能并肩携手做一番事业。我这个人没别的长处,就喜欢给高人牵马坠蹬。”
解铃态度很暧昧:“好说,好说。”
我们饮了酒,下面就是家宴。众人被请到富丽堂皇的餐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璀璨生辉,一群年轻的小伙子和大姑娘穿着中式服装,来回穿梭,布置饭桌。每个女孩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长得清纯可爱,身上一点社会风尘气都没有,看上去像学生。
他们聊起来我才知道,这里是钱先生一处私人寓所,也不常住,有客人的时候便领过来玩玩。这些服务生都是千挑万选从本市乃至本省高等学府选出来的大学生,一个个素质特别高。别看来这里干的都是端茶倒水送盘子的活儿,一般人还真就进不来。听钱先生说,那要层层选拔,口试笔试都得上,来这儿端盘子的英语六级是最基本的素质。因为进出往来的客人没有白丁,要么巨商富贾,要么一方大员,更兼有西方国家的金融家,服务生素质低了跌份。
此时满座衣冠胜雪,全是社会精英。我知道今天自己是沾了解铃的光,要不然这样的场合根本轮不到我出席。呆在这里,我愈发感觉自己卑贱,只能缩头缩脑坐在角落。
李大民和钱先生算是主人了,席间不停给解铃敬酒,言辞恳切,大有三顾茅庐的意思。中心思想就是想招安解铃,让他进石森科技。解铃只要来敬酒,必然一干到底,可对于自己的去向始终没有表态。
餐厅里也是烧着壁炉,火愈来愈旺,暖气十足,加上喝了点酒,大家脸色都红扑扑的,鼻尖冒汗。水泥厂的王厂长看着这些女大学生的服务员,用手扇扇风道:“我说大民,今晚过来可是冲你说的特别节目,你可别让老哥哥失望。”
李大民微微笑:“都备好了,绝对新鲜。”
这么一说,众人嚷嚷着上节目。李大民打了个响指,叫过一位管家摸样的中年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那位管家点点头,邀请席上众人跟着他走。钱先生站起来说:“我还有点事,就不陪各位了。希望大家今晚玩的愉快。”
那位永如和尚口念善哉,我看他这幅样子根本不像和尚,完全没有忌口的,该吃吃该玩玩,席上那红烧肉吃的比谁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