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举着蜡烛走了两步,指着柜子说:“进去,不要出声,一切听我的。”

        我一个箭步窜回柜子,看到里面的那个小孩,用手指了指他。俏俏说:“没事,他不会说出去。”

        小孩稚稚地问:“俏俏姐,这个人是你的朋友?”

        俏俏咬着下唇说:“小离,不要告诉你的师父,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这小孩的表情有些木讷,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似有似无的笑,什么也没说。在我看来,这孩子身上也有点鬼气,笑起来很是诡诈。

        我躲到柜子里,俏俏把柜门关好。她深吸口气,也在平复心情。

        我有些内疚,其实她也背负了相当大的风险和压力,如果让上面人知道她私通外人窥探这里的秘密,不光我要死,估计她也要危险了。坑司广划。

        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王厂长忽然气喘如牛,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类似杀猪一样的怪声,“啊,啊”狂叫着,全身一僵,一泄如注。整个人瞬间瘫软趴在女尸上,一动也不动。

        俏俏打开一盆清水,蹲在床榻旁边,轻轻拧着毛巾。

        又过了很长时间,王厂长悠悠苏醒,手脚无力,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扶着头笑:“真他妈爽,给个神仙都不换。”

        俏俏拿出干净湿毛巾,开始给王厂长擦身子。王厂长闭着眼,伸手伸脚任由她擦着,俏俏擦得很用心,伺候爹也无非就是这样。

        俏俏居然还要给他清理下身。用毛巾细心擦拭王厂长的双腿之间。王厂长很受用,舒服得直哼哼,可是没有多余骚扰动作,看样子他是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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