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问。

        “表面看你是操纵者,是主控者,在操控布偶。其实在舞台的戏剧世界里,作为死物的布偶,要表现出活生生的生命,就要求操纵者成为它的‘灵魂’。表面上看是操纵者控制了布偶,其实从某种意义来说,木偶反过来控制了操纵者。”

        我听得如痴如醉:“那么咱们这位神秘的凶手,和日本人有关系?”

        解南华摇摇头:“借尸傀儡术源远流长,有数百年历史,中日交流很早便有了,此种法术传至中原也不稀奇。并不能武断地说,就一定和日本有关系。”

        “那这个女人用头发操纵尸体,这个属于金木水火土的哪种?”我问。

        “不知道。”解南华站起来:“看看王老头的情况。”

        王老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毫无知觉。

        “他怎么了?”我担心地问。

        解南华摸了摸他的脉搏,又翻翻眼皮:“罗稻,帮我把他扶起来。”

        我把王老头扶着坐起来,解南华探出右手。结成一个古怪的手印,在王老头面前凌空画符,而后大喝一声:“哈!”把手印摁在王老头的脑袋上。

        时间不长,王老头的头顶冒出股股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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