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张着嘴,做痴迷状:“快来看上帝。”
解南华笑:“这就是忍术吧?”
密密麻麻的黑线犹如蓬然散开的头发,而“头颅”就是那个女孩。此时此景极为诡异。我坐在柱子底下已经看呆了。
女孩身上的黑线开始收缩,她的身体也慢慢卷曲成一团,解南华眉角一挑:“不好,她要弹出去!”
黑丝线像是具有超强弹力的弹弓,而女孩就是弹弓胶皮上的子弹,此时她要利用黑丝的弹性,把自己弹飞。
庙门大开,外面冷月如水,这女孩要是飞出去,消失在夜空,那就没法再找了。
我心里大急,赶忙说:“你们把她拦下来。”
解铃回过头看我:“罗稻,你都半死不活了,怎么心思还这么多,你坐在一边好好看得了。”
解南华也道:“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哥俩不仅不着急,反而插着袖筒站在安全角落里,颇有兴趣地看热闹。
我勉强扶着柱子站起来,强忍着眩晕凑过去,靠近庙门时,外面一阵冷风吹进来,我还没穿衣服,冻得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