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解南华道:“你回去之后,一日读千遍地藏经,化解随身恶业。”

        “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铜锁说:“我这辈子就没指望,也就这样了,现在做出的努力,是为了死了以后能有个好归宿,顺便为下辈子积德?”

        解南华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显示出就是这么个意思。

        “解铃,”铜锁说:“你还记得那块三生石吗,我曾经见过我的上辈子是宁宁。”

        哦?这里面有故事啊。不过,现在不是细打听的时候,有机会让铜锁说给我听。

        解铃点点头,他用手指凌空写了几个字,解南华边看边读:“人不只有一生的前世。”

        铜锁苦着脸:“那我也太倒霉了,一共碰见两个前世,一个让人毒死了,一个让人强暴了,合着全是我承担业力。一点福没享。其实做完这个怪梦之后,我也想过会不会是自己的前世,但随后发生的事,让我推翻了这个观点。你们继续听,最匪夷所思的不是这个梦,而是随着这个梦后面发生的事情。”贞爪岛技。

        铜锁从梦境醒来,梦里每个细节都实在清晰,甚至他还隐约能嗅到房间里的血腥气。铜锁做过不少梦,离奇古怪的也不在少数,可是没有一个能像这个梦,给他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

        铜锁天天就像魔症了,没事的时候就回忆,回忆梦中每个细节、每个人物。甚至设想过,自己如果能再进那个梦里,就改变路线,看看后宅里其他人都在干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铜锁也并没有多想,觉得这只是个怪梦,而已。

        那天家里来了个老同学,刚刚离婚,心情不好,找铜锁喝酒聊天。铜锁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又买了一箱啤酒,两人喝嗨了,老同学抱着铜锁哭,骂自己老婆不地道,给他戴绿帽子。铜锁就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的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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