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师兄弟一起围过来,那个儒雅的中年人一把抱住何天真,焦急地说:“师姐。你没事吧?”

        何天真擦擦嘴角的血,脸色苍白如纸,低声说:“快看看铜锁。”

        铜锁闭着眼一动不动,应该还在那个世界里没有回来。

        “他没有知觉。”中年男人说。

        何天真捂住胸口,强忍着不适,走到铜锁近前,单手结成手印,放在铜锁的头顶,紧紧盯着他的情况。

        铜锁开始呻吟,慢慢睁开眼,正待我们长舒一口气。他突然一把抓住何天真的前心:“快,不要让她跑了,只有她能救我。”

        何天真拍着他的手,柔声说:“冷静,铜锁,你要冷静。”

        好半天,铜锁才慢慢缓和下来,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喉咙不停蠕动着。

        那位中年人拍手对围观的众人说:“大家不好意思啊。今天出了点状况。请大家明天再过来,我师姐要休息了。”

        众人议论纷纷地散了。

        何天真已经稳定下来,她服用了一颗药丸,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她让我们跟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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