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让我送回地府了。”解铃说。
“那现在又出现的金珠,你打算怎么办?”
解铃说:“遇到才是缘,遇不到那还谈什么缘法。金珠的下落也仅仅是你们道听途说,到底在哪谁也不知道。我也没精力去管。日后碰到再说,碰不到就算。”
“解铃,你跟不跟我们去东南亚?”我兴奋地说:“有你在,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解铃摇摇头,有些萧索,他走到窗前:“罗稻,我还有些事,一些很紧急的事情。”
解铃这是怎么了?自从他挨了天海光坊那一刀之后,总觉得有些郁郁寡欢,似乎有什么心事。在我看来,解铃是个承大事的人,天大的事情在他这里也都是举重若轻。能有什么事难住他?
“你怎么了?用不用我帮忙?”我问。
解铃没有笑我自不量力,他有些感动,轻轻地说:“我曾经说过傀儡师事了之后,要收你为徒,看样子又要食言了。”
我笑笑,说道:“铜锁这件事,你有什么要交待给我的?”
解铃怔了怔,道:“此事牵扯了近百年的历史,古往今来,匪夷所思,我没有什么要说的。罗稻,如果你有机会和他们四人到东南亚去找高跷男,不管遇到什么事,记住四个字,随缘不执。”
从解铃那儿出来,我胸口闷闷的,总觉得他好像背负着什么很重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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