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刚脸部肌肉直跳,没说话,死死地盯着鲁灵。

        鲁灵说,你可以回忆一下这两次杀人的经过。花盆降落,地铁挤人,虽然你是无心的,但是这两件事发生的几率得有多低啊。花盆落下砸到高顺,早万分之一秒,或是迟万分之一秒,都会错过这个机缘,还有地铁上人挤人,为什么恰巧你就站在田涛的前面,早一分不行,晚一分不行……比如这个杯子,说到这里,鲁灵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继续说,全世界生产出多少个水杯,为什么偏偏这个杯就能落在我的手里?可能性可谓极小,但是我随手这么一拿,这种几率特别小的事件就发生了。

        鲁大刚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他告诉我们,当妹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整个人极为震动。可能鲁灵说的这种理论,外人觉得没什么,可鲁大刚就在局中,他是凶手,这些日子他一直活在内疚和忏悔之中,惶惶不可终日。妹妹的这套理论,像是一种宗教福音,似乎在阴霾的天空扯出一道缝隙,让光线透下来。

        鲁灵继续说,哥哥,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力量,早已决定了一切。我们谁也躲不过去。

        鲁大刚问她:“决定了什么?”

        决定了我们的命运。鲁灵目光炯炯地看着哥哥说。

        鲁大刚当时已经混乱,他磕磕巴巴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曾经杀过两次人?”

        哥哥,你是行刑者。妹妹鲁灵说,你的任务就是杀掉我们这些该死的人。

        鲁大刚看着妹妹的脸庞。突然发现,一直生活在一起,单纯可爱的妹妹,居然有着他不为认知极度黑暗的一面。那一瞬间,他真的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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