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嫂的孩子站在范小偷的尸体前,不吵也不闹,就在那用小眼睛盯着看。既然他不闹,我们也就不理他。

        我抹了把脸,看看尸体,心里堵得难受,轻声说:“二龙,你觉得能回魂吗?”

        二龙摇摇头:“不知道。这种邪术太霸道,我觉得差不多吧。”

        “我们算不算触碰了禁忌?”我说。

        “不知道。就算触碰禁忌,现在也回不了头。”二龙走到外面的门槛上坐下,掏出烟,递给我一根。

        我坐在他旁边,今晚的月光很不好,天色很暗。烟头在黑夜中一闪一闪,我们没有说话。我心乱如麻。如果是刚才的想法,一切都是定好的,我们只是按照预定走一遍流程,那么触犯禁忌之后的死亡,也应该在定好的命运之中。

        甚至可以说,在解铃临走时交待的那一刻,就决定好了我现在的命运。

        我靠着门框,静静抽着烟。山里没有声音。我有些焦躁:“鲁大刚和范嫂哪去了?”

        难怪我发脾气,今天晚上事事透着古怪。就在这时,远处想起了手鼓的声音,二龙也很紧张,颤着声说:“来了。”

        我们站起来,来到庙外,手搭凉棚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黑暗中,只听鼓声,而不见人影。正等着,忽然鼓声消失,又过了一会儿,从山路的远处,模模糊糊出现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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