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摩拳擦掌:“行,行,就他了。你还别说,我跟猪有缘。前些年我家养的一些猪,个顶个肥,都是我的财神,过年一卖,那钱挣得老鼻子了。”

        我笑骂:“你就是头猪。”

        陈皮把我劝动了,乐的喜笑颜开,我骂他他也不回嘴。

        “这猪哥神怎么请呢?”他问。

        我想想说:“这事我也不怎么在行,得请教个高人。”

        我认识不少法术中人,尤其八家将,这些人能耐是大,但要知道我来捞偏门,能骂死我。还是不要触这个霉头,我已经想到一个人选,他一定行。

        医院没什么事,我们和陈皮的父母说了几句,就告辞出来。我叫上陈皮一起去找这位高人。

        我们来到城乡结合部一栋住宅楼的四楼,我有点拿不准这个人现在还是不是住在这里。犹豫一下,敲了敲门,半晌没有声音。我对陈皮说,看样子不在家。

        陈皮无比失望。

        这时门突然开了一条缝,里面黑森森的,一张脸贴在缝隙上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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