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捂着屁股:“催个啥,三儿,你看你那个出息,这就坐立不安了?等咱们请了猪哥神,我带你到赌场看看,开开眼界,你也锻炼锻炼,就你这胆子和性格,日后还想学法术干大事?”巨爪呆弟。

        “我发现你丫怎么废话这么多,你再叭叭我可走了啊。”我不耐烦地说。

        “好,好,你现在是爹,说啥就是啥。”陈皮说:“这人啊,就是不能有能耐,有了能耐脾气就见涨。”

        大概十几分钟后,围裙涂好了。“你看咋样?”陈皮说。

        我白了他一眼,蹲在地上把红色漆料桶打开,接过抹布用比较干净的一面,蘸着红色漆料,开始在染了黄色的围裙上画符。

        我把那本书翻到特定的一页,摊在地上用石头压好,然后照着上面的符咒内容,在围裙上照葫芦画瓢。

        这是招猪哥神的符咒。一边画我一边惴惴不安,这是我第一次单独作法,能出现什么后果,还真是不好说。

        画完之后,我伸伸懒腰,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对陈皮说:“把围裙套上。”

        陈皮正津津有味看着,忽然听我这么一说,愣了:“什么?”

        “让你套就套,赶紧的,误了时辰我可不管。”我说。

        陈皮说:“三儿,我豁出去了,只要你把猪哥神招来,别说让我戴这狗屁围裙,就是让我跳粪坑我都干。”

        他捡起地上写满了红色符咒的黄围裙套在身上,一摊手:“还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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