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羽恼了:“尊者现在还是小孩子,并没有复苏前世的记忆。你让他怎么说?”

        蔡玉成道:“办法有的是,如果他真的是转世尊者,我就找世界一流的心理学家帮他催眠。他的记忆虽然没有复苏,但潜意识总不会骗人吧,一催眠就全出来。”

        “催尼玛戈壁!”花清羽一把抓住他的前心,双眼冒火:“他是我的上师,我是他的弟子,我不允许你们用任何非常规的手段来对付他,更何况他还是个孩子。”

        蔡玉成眼珠子也红了:“你只关心你的上师,你这个精神病怎么从医院出来的,怎么坐飞机飞到这里的,都忘了吗?!忘恩负义的东西,没有我们老蔡家资助,你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面壁呢!”

        “我打你个兔崽子。”花清羽恼了,伸拳要揍他,蔡玉成挣扎,两人开始撕把。又是搂脖又是绊脚,互相扭抱,房间本来就不大,他们两个成年人都发了狠劲,用尽全力,打着打着摔在地上,来回滚。桌子上的茶杯茶碗全都摔个粉碎。

        冯良把摄像机交给我,他大步流星走过去,抓住两个人强行分开,大吼:“别打了!别打了!”

        史文生吓得哇哇哭,房间里是浓重的喘息声和孩子哇哇的哭声。解铃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冷眼看着。

        好不容易他们两人分开,蔡玉成爬起来,指着花清羽说:“你活了那么多世,活了那么多年,我看都活到狗身上了。这人懂不懂事,跟年龄大小还真没关系,岁数越大越混蛋。”

        花清羽“操”了一声又要上去打,冯良拦住他,大吼:“老花,你丢不丢人,就你这样还说自己在尼泊尔当过和尚?和尚就你这样?”

        “他侮辱我的上师。”花清羽激动的胸口起伏。

        “行了,行了,”解铃道:“都坐下,有什么事好协商,动手就能解决问题?”

        花清羽像条疯狗一样:“你他妈装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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