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太邪,猛然朝我扑过来,我心脏嗡嗡狂跳,打了个激灵。一下醒了。

        “你真行,大白天打盹。”有人说。

        我揉揉眼。阳光特别刺眼,恍惚中睁开眼,顿时浑身冷汗直冒,我居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山寺里。周围法号声咽。阵阵不绝。一群群喇嘛排成两道长列,从寺里蜿蜒到下面,一只送葬队伍:前面是诵经的老喇嘛,中间是抬着尸床的年轻喇嘛。后面是诸多心子,他们一步一步从山下走了上来。台介引血。

        我靠,这不是那天高僧火化葬礼的情景吗?奇怪,我怎么来到这里。

        我旁边是正在录像的冯良,他叼着烟,微皱眉头,选择拍摄的角度,一幅欠扁的专家模样。他碰碰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拍摄效果会不会好一点?”

        我懵懵懂懂看他,问:“我们在寺里?”

        “废话。”冯良斜眼看我:“你小子刚才是不是睡懵圈了?大白天的也能打瞌睡,哈喇子流那么长,我真应该拍下来。”

        我彻底晕了,我这是在哪。是做梦吗?

        让他说的,我都有点怀疑自己的世界观。迷迷糊糊中,我跟随人群走着,就看到熊熊的烈火烧着焚烧台,上面静静躺着上师干瘪的尸体,大火把他烧得冒出滚滚浓烟。

        我就这么懵懵懂懂看着,头发晕。眼前的大火、远处的高山、天空的白云……整个场景像是一幅抽象的油画融合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从焚烧台的大火里爬出一个光屁股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