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越说越压抑和沉闷,大家散开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洗漱已罢,巴梭心急火燎要去种苹果树的那家去拜访。他想看看灵童在不在那里。我们一起到了那户人家。这家人看样子在村里还算是有钱人,前后院子,住的地方是二层小楼。小楼表面涂着富有宗教色彩的图案。一个穿着尼泊尔传统服装的老太太,坐在门口洗衣服。

        巴梭走过去双手合十,用本地语打招呼,老太太身体非常健康,看到我们笑得嘴合不拢,做了个请的姿势,让进屋说话。我们正要走进去,忽然有东西在“吱吱”叫着,众人回头看我,声音就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

        我顺着声音去看,衣兜里钻出小脑袋,正是迦楼罗鸟花花。花花掸掸翅膀,从兜里飞出来,跳在我的肩上。鸟首仰起,吱吱叫个不停。

        我用手摸了摸它,示意让它平静下来,可花花还是不停叫着,声音又尖又厉。

        “不管它,我们进去。”花清羽说。

        看到我们要往里进,花花一声长鸣,陡然展翅,“扑棱棱”飞到空中,不住翱翔,最后飞到院墙上,小眼睛紧紧盯着我们。

        “它不想进屋?!”冯良吃惊地说。

        “它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这里面有影响到它的东西。”巴梭说:“既然如此,就不勉强它,我们进吧。”

        我们掀开门帘,走了进去,里面是正屋。这家确实算是比较富有,四面墙壁悬挂着古老图案的毛毡,一些老式的柜子,没有床,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屋里面积很大,有几个人正抬起头,好奇看着我们。

        屋里有两个成年人,一男一女,应该是小两口,男人正是昨晚看到的那个年轻人。这小两口正在摇动着一个用当地木材编成的摇篮,非常粗糙,里面躺着一个婴儿,身上盖着毯子,正在呼呼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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