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血估计能有几千cc,还没有干,显然是刚弄上去的,淋漓的血顺着墙面流淌,在地上汇聚了几条暗红色的小河,蜿蜿蜒蜒,惨白的灯光下,看上去既恶心又诡异。

        眼前的这一切说明,人质已经遇害了。

        队长脸色不好看,嘱咐身边的警察去通知法医,又安排清理现场。

        “等等!”突然容敏喊了一声。叉双庄号。

        我们看向她,女孩小心翼翼,尽量不踩到地上的血,来到那一排单间前,开始挨个门推开看。她的思维很缜密,说不定凶手还藏在某一间没有出去。

        她非常小心,握着刀,屏息凝神,随时做好战斗准备。轻轻推开门,看到没有,便走向下一扇门。

        就这样,一直来到最后一个单间。这个单间在最里面,微微虚掩着门,容敏深吸口气,缓缓推开门。

        我们站在门口,看着容敏把门推开,她看到了里面的情景,居然呆立在当场,一动不动。眼神很复杂,居然透出了惊惧。

        “怎么回事?”队长问。

        我们小心避开地上的血迹,我是嫌埋汰,警察们是怕破坏现场。众人来到最后的一个单间前,凑在门口,一起往里看。

        这么一看,我差点没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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