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犹豫呢,解铃和容敏已经开始干了。容敏对解铃言听计从,在拿主意的时候,只要解铃定出计划,她绝不乱插嘴,百分之百的执行。
解铃咬破中指,挤出血来,在凌琳白皙的脖子后面画了一道鬼画符,又在凌琳的双眉之间点了一个血点,再挤出几滴鲜血,抹在凌琳的双唇上。
此时的凌琳显得很是妖魅,双唇和眉头都染着鲜红的血。解铃右手做法印,轻轻按在凌琳的额头,开始诵经。声音低沉徘徊,黑暗的晚上,听来有些阴森。
解铃又从包里取出一挂风铃,轻轻摇动,铃铛作响,他低低说:“魂来兮魄去兮,身幽隐兮玄渊兮,凌琳魂魄无路去,听从铃声到客家。”
话音一落,忽然平地起了阴风。这股风非常阴冷,吹得我遍体生寒,像是到了寒冬腊月。解铃手里的风铃随风而响,铃铃不停。
他凝眉看着铃铛,等声音停止时,他拿出一张黄色的符咒贴在上面。
“凌琳的魂魄暂时摄在铃铛里了。”解铃有些疲倦:“罗稻,坐到水泥台上。”
此时的气氛很诡谲,我有点害怕,还是听他的,坐在旁边花坛的台子上。解铃把铃铛放回包里,然后坐在我的旁边,拉住我的手,说了一句:“借金刚身一用。”
我还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顿时天旋地转,进入观照定境之中。我的法身出来了!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容敏的怀里。我抬眼看了一圈,看到了解铃,和坐在他旁边的我。
这种感觉很奇妙,没有借助镜子,我看到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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