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坐在地上的潜水员苦涩地笑:“高总,我不是精神错乱,我确实看见她了。我常年在外出任务,很少顾家,有时候回家,心情不好还会和她吵架。她得了抑郁症我都不知道,最后她,她是跳楼死的。”

        众人一起看向他。

        潜水员说:“就在刚才的水底,我清清楚楚看到一个人影,虽然看不清面目,但我知道就是她!身材和感觉都特别像,最关键的是,”他顿了顿:“她浮到一定高度,然后突然下降又落回天井,不断地重复这个行为。就像……”他声音颤抖:“就像是她一直在重复死前的动作,跳楼。”

        气氛非常压抑,甲板上静悄悄的,这么一瞬间,所有人都被笼罩在一种看不见的阴霾里。

        高长青把我们拉到一旁,问解铃怎么办?

        解铃道:“有一点可以肯定,下面的村庄遗址曾被高人布了某种法阵。不太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的效果来看,这种法阵形成了一种防御形态,任何闯入者都会迷幻心智。如果不是刚才两个同伴拉着,那个潜水员很可能会葬身水底。高总,我的想法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破解村庄的秘密,反正黑棺已经打捞,莫不如就回去吧。”

        高长青说:“和我想的一样……我告诉他们这就回程。反正这个淹没在水底的村庄,也不能长腿跑了,等以后准备更充分的时候,再来一探究竟。”

        他通知所有人,开始返航。

        船泛着波浪,一路回程。解铃和我在房间里,他反复问询我在定境中观照到的情景,然后结合这些天来的见闻,他拿出小本子,一点点勾勒着时间线。

        很快天色黯淡下来,过了今晚,明天上午就能返回去。吃完饭,解铃过来找我:“罗稻,我总有些心神不宁,觉得那口黑棺放在船上不怎么安全。”

        “怎么可能呢。”我说:“你多想了。这口棺材沉在水底那么多年都没事,怎么一出水就会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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