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途收好桃木剑,一步步走到僵尸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米。解铃和圆通在僵尸身后看不到,可我的角度看的清清楚楚,乾途在作法前,似乎对着僵尸说了一句话。

        他咬破中指,挤出血来,抬起手要在僵尸的额头上画符。

        僵尸不停抖动,解铃和圆通用尽全力把住它,几乎支撑不住。

        就在这时,铜锁轻轻碰我,低声说:“动了。”

        “什么动了?”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下意识问了一句。

        铜锁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指向那具我们从黑棺里捞出来的男尸。

        我仔细观察,本来僵硬的男尸两只手竟然微微动了动,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沉睡已久的人正在慢慢苏醒。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这具男尸比僵尸还要可怕。

        情急之中,我大声喊了一嗓子:“它活了!男尸活了!”

        他们三人冷不丁被这么一喊,顿时分神,一起看向我。就在这时,本来制服住的僵尸突然一个挣扎,甩开了解铃和圆通,纵跃着跳向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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