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丽做会计工作,面对的都是办公室里那几个上了岁数的娘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来家之后又把自己封闭在小屋里,宅着不出门,生活贫乏的像是白开水。怪不得会有心理问题。
“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韩丽丽也没给我打电话,她现在怎么样了?”王医生问。
屋里的气氛很怪,从始至终都是这个小姨妈向我们哭诉,我们耐着性子听着,心里十分焦急,因为当事人韩丽丽没有出现。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莫非韩丽丽……过世了?看小姨妈哭得这个样子,就觉得不对劲。状私何号。
小姨妈抽咽了几下,低声说:“你们跟我来。”
我们来到卧室前,小姨妈轻轻扭动把手,把门推开。现在是白天,可里面非常暗,应该是拉上了窗帘。我们走进去,我皱着鼻子闻了一下,这是什么味?像是夏天的饭没来得及吃,放在太阳底下暴晒,馊了的味道。
这股味熏的我皱眉头。卧室面积不大,估计也就十几平米,长方形格局,靠着墙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女孩披散着黑发躺在床上,大热天的盖着厚厚一床被子。
王医生皱眉:“怎么这么暗,不开窗帘?”他走到窗边要拉窗帘。
小姨妈赶紧道:“别,她见不得光。”
她说晚了一步,王医生已经把窗帘拉开。外面的光线顿时射进来,屋子里马上亮堂了,人的心情也随之好转。
就在这时,床上的韩丽丽忽然坐起来,直勾勾看着窗边的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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