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我问。

        容敏说:“这个人是黑社会,家里有枪的!而且他是条癞皮狗,特别烦人,谁要是惹了他,他能缠你一辈子!如果把他治好了,我们两个都没有活路,他能逼死我!”

        “那怎么办?”我没了主意。

        容敏把我推开,突然出手如电,右手往胖子身体里一送,再拔出来时,手上全是血。木豆坑才。

        我看到她拿了一把水果刀,刀刃上鲜血淋漓,刚才正插在胖子的心口窝上。

        我整个人都傻了,万万没想到容敏会干出这样的事。

        容敏用沾着鲜血的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冲我甜甜一笑:“现在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胖子死的非常彻底,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一个刚死的人。他嘴唇发白,脸色铁青,睁着两只大眼睛,死不瞑目。容敏把衣柜拉链拉上,那把沾血的刀握在手里。我心有余悸,这个女人现在是非常危险的生物,像是雷区,我生怕她嘴角一歪歪,再把我捅了。

        容敏笑我:“看你那傻样。”

        她用报纸把刀包起来,放到旅行包的最里面,然后到厕所洗了手。她的一招一式,每个动作都透着那么从容。我目不转睛盯着她,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村里傻姑娘吗?杀人不眨眼也就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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